“好,等我跟家里商量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铃铃……”曾文芳刚记下电话,门铃就响了。
沈琅在话筒里听得真切,想起上次来的时候,侄女满不在意地带他回家的事,脸又黑了:“文芳,这都九点多了,还有谁来家里?”
曾文芳也想起上次沈小叔说过不许带陌生男人回家的事,不由脸都红了。那个时候,小叔就把她当亲侄女了吧!
“小叔,我也不知道是谁,应该是邻居大婶。有好些邻居大婶自己种了有菜,有时会给我送一些。”
“好,记得上次小叔跟你说的话,可不许让陌生男人进门啊。”
“知道了,小叔,你跟爷爷说说,我会去看他的,让他老人家注意保养身体。”
这个时候的曾文芳又恢复了之前的开朗稳重,与刚才哭泣的小姑娘截然不同。
挂了电话之后,曾文芳开了房门,外面的却不是她心里想的邻居大婶,而是唐冬阳。
“唐总?你怎么来了?”刚才,她才向小叔保证过不让陌生男人进家门,可是,人家来到家门口都不给一杯茶喝,好像太没有礼貌。
唐冬阳进门,在鞋柜里找到一双男装拖鞋换了,心里还在嘀咕,难道这鞋子是专门为那个陈文干备的?
这可是冤枉文芳了,这个家,虽然大多时候是她一个人住,可是,父亲、弟弟都会来,鞋柜里,男装拖鞋可不止一双。但这双确实是家里最大的一双,前些天,陈文干在这里住的时候,是他自己特地找出来的。
来者是客,曾文芳知道唐冬阳对喝茶很讲究,恰好上次陈文干弄了一套功夫茶具,就坐在那里泡功夫茶。
“文芳,你是不是在逃避我?”
坐了半晌,唐冬阳才冒出一句让曾文芳摸不着头脑的话。
“没有呀,我干嘛要逃避你?”
“那你今天怎么没去办公室?”
“哦!”曾文芳这才想起昨晚遇到唐冬阳,说有事去办公室找她的,结果自己把这事忘了。
“我今天上午有事,所以跟伍主任请假了。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吗?还是你最近资金紧张,想结芳华家具厂那边的尾款?”
“你,你想到哪里去了?”唐冬阳被她这最后一问气得倒仰,这姑娘,也把他的人品想得太不堪了。
“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不守信用的小人?”
曾文芳只是奇怪唐冬阳会找她找得这么急,脱口问了两句,这会儿,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好,急忙解释道:“我见你找我找得急,所以才猜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