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乐呵呵地接过,道了谢。然后是沈珲夫妻,沈珲夫妻接了三个锦盒,其中一个是给沈老爷子的。

再过来,程母又把锦盒递给沈琅夫妻,再然后才是沈泽铭、沈美琬、陈文干和曾文芳。

曾文芳接过小锦盒,也跟着道了谢,但脸上满是疑惑:京都还有这样的习俗?

陈文干知道她在想什么,等程家一行人走了之后,才轻声道:“这是京都贵族圈子里特有的风俗。其实,就像我们青山镇那边,在婚宴上,男方会给娘家客人送毛巾、红包一样的道理。京都这边,婚宴上送礼,男方的财力不同,规格也不一样。但是,这个礼,不会低于999元。”

“啊?那我们这桌的礼物至少要花1万元啰!”

“应该不止,父母、爷奶的更贵重一些,送给晚辈的,会便宜一些。”

“那我可不可以拆开看看?”曾文芳实在很好奇里面装着什么。

陈文干却低低笑起来:“过春节收压岁钱,你会当主人的面拆开吗?在喜宴上拆礼物,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曾文芳吐了吐舌头:“这么多讲究!来一趟京都真的长见识了。”

“你也别开心,美琪三朝回门,在这里收了礼物的亲戚,一样要回送礼物给新姑爷。所以嘛,这礼物……”

“不会吧?把这个礼物再送回给程家?那这有什么意义?”

“傻丫头,肯定不能直接回送这个礼物呀。有钱的亲戚,回的礼可能比送的礼更贵重,但穷一些的亲戚,也可以选价值低些的礼物回送。有些未结婚的年轻人,也可以不回送。”

“那我们也算是未婚青年,不就可以不回送了?”

陈文干笑她:“当然可以,不过,我还不是沈家女婿,不想占人家这个大便宜。”

“呵呵,那我们就都回送礼品吧!”曾文芳无语,不能回送这个,那不是还要去另选礼物吗?真麻烦!

这时,没有出现在酒宴上的沈老爷子,却让司机把他送到了丹琼书院。

丹琼书院又名为京都理工学院,坐落在京都南山的山脚下,占地广,林木茂密、环境幽雅。这京都最古老的一所书院,离书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独特家属区。

沈老爷子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一个古朴的院子外。

“娴雅居”,院子大门上方那几个娟秀中又透着几分飘逸的大字已有些斑驳,他伸手想去抚摸,却因为年纪大了,再也够不着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