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兄弟无法,只能无功而返。深夜,沈园仍旧灯火通明,大厅里,沈老爷子呆呆地坐着,神情焦急又愧疚。
沈琅瞥了一眼老爷子,道:“爸,你去睡吧。吉人自有天相,文芳一定没事的。”
“我对不起她,琴儿一直在哭,求我不要公开她的身份。说你二哥在京都认识的人少,把你二哥当成养子也没有关系。我当时也没答应,只是听她说。可能文芳听见了,就生气走了。”
冯月听了,心里也很不舒服,如果换成她,也会生气的吧。
沈琅与妻子对视一眼,无奈地道:“爸,人家又不是非认我们不可。沈琴提的这个要求太过分,您一直顾着她的脸面,可人家却不顾及我们的感受。爸,您不觉得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太自私吗?我们说她母亲抱错了孩子,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您没有严辞拒绝,就已经做错了。换成我,听了也会不舒服,肯留在沈家才怪呢。”
沈伟明长叹一声,道:“那个小伙子骂了我,把我骂得很狠。我回头想想他的话,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阿琅,现在怎么办?文芳会不会恨我?”
沈琅苦笑:“恨不恨的暂且不提,如果文芳没什么事,我们还有回旋余地,如果……”
沈珲道:“明天,我们去报社刊登一则公告吧。还原事情真相,让二妹彻底死了那条心,也让文芳把心搁肚子里。”
沈琅看向父亲,这事情还得老爷子表态。
沈老爷子长叹一声,道:“再等等消息吧,明天美琪回门,如果能联系到文芳,你们再商量。报社那边,后天再去。”
沈琅见父亲松了口,心里有些欣慰,道:“好,爸,你先去休息吧,你年纪大,不能这么熬。”
沈老爷子又愧疚,又担心,又熬了一会,才被沈琅逼着喝了点安眠药,睡下了。
“铃铃……”凌晨三点五十分,沈琅的手机响了。
华翠苑那边的物业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陈文干已经回家,一起回的还有一个姑娘,看起来应该没什么事。
沈琅又开始打电话,陈文干的手机已关机,再打他家里的座机,仍是无人接听。
沈珲安慰弟弟:“算了,人没事就好!这么晚了,他们应该也休息了。我们也睡一会,明天才有精神处理事情。”
沈琅只好作罢,与冯月上了楼。
第二天十点,陈学胜准时来电,把调查结果告诉了陈文干。
说前天晚上开始,就有几个混混在外面散播消息,说曾文芳是个有唱歌天赋的农村丫头,前段时间来京都发展,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