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京都变化很大,多了很多高楼大厦,马路也拓宽了不少。路上车流如织,比前几年繁华了不知道多少。而像军区大院这样的地方,就如一块静土,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或者,这里除了值班人员会有变化,或者住在军区大院里的人会有变化之外,十年、甚至几十年,都不会有变化。
只是,见过了曲水流觞、很多亭台楼阁的沈园,曾文芳还是为军区大院内里的质朴而感慨。住在这里的人无不位高权重,但是,小区里没有贵重的花草,也没有豪华的装饰。
其实,再发展几年,即使是农村,也有很多人家的房子建得比这里漂亮豪华。住在这里的人,似乎并不追求这些享受,曾文芳对这些领导人自然生起一种敬意。
到了战家,还在门外就响起了战爷爷爽朗的笑声:“你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这么迟才把东西拿回家的?听说文芳都来了好几天了,这东西也早就放在陈文干那里了吧?”
“爷爷,这东西我是从沈园拿回给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公司昨天搞周年庆典。我在百忙之中,还记得你嘴馋,把文芳送你的特产拿过来,可以看出我有多孝顺了。”
战友的嘴巴还是那样甜,曾文芳听了,想起上次父母说起战友时,恨不得让战友永远留在家里的表情,不由莞尔。有这家伙在,就不会冷场,如果自己家里有一个这样的活宝,家中亲人也会更长寿吧。
“战爷爷,我来看您了!”
曾文芳站在玄关处换鞋,不由先打了一声招呼。
听到这声清脆的喊声,战老爷子呆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便神情愉悦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文芳?是芳丫头来了?哼,来了这么多天才来看我这老头子!看来,老头子已经不受人待见了。”
战辉雷见到曾文芳,并没有那种疏离的感觉,还是觉得很亲切。这些年,京都好些权贵都曾经带着自家的适婚女儿来他家玩。可是,那些女子大多矫揉造作,每次见到她们,他就会想起文芳姐妹。
文芳姐妹的天生丽质、文芳姐妹的纯朴可爱、文芳姐妹的落落大方,还有文芳的厨艺,无不成为了他退休之后最大的念想。他发现,自从见了文芳姐妹之后,其他人,他几乎是一个也看不上了。也因此,听到孙子说喜欢文雪时,他才会默认下了这桩亲事。
“战爷爷,我可是一直记挂着你。还特意给你从南方带来了礼物,怎么样?那里还有一些新鲜的食物哦,品尝过了了吗?”
“你看,还在那里呢,战友这家伙刚拿过来,我已经尝了一些了。咦,你这丫头好像长大了不少哦!”
其实,曾文芳这几年并没有怎么长个子,还是几年前的 1.62米。她本来就有些沮丧,三姐弟中,她是最矮的那个,好让人挫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个子没长,身材却丰满不少。
陈文干从后面越过,与曾文芳并排站在那里,喊了声:“战爷爷”
“你小子,跟得这么紧!”战老爷子瞥了陈文干一眼,心想:难道是怕文芳被我家的战友迷住,竟然跟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