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读陈家家训吧?”陈文干看向刘江华,问道,却并没有要他回答,紧接着又问:“为什么后来又让人把文芳放在环城公路边上?”
刘江华苦笑道:“凌雨晨说文芳是沈家人,沈家对我们家有恩。还有,我表叔打电话给我,要向我借人去找一个姓曾的女人。说那是他师傅的女人,雨晨让我教训的人也姓曾。我怀疑跟表叔找的是同一个人,所以……”
“带他去青山居吧!”
陈文干对陈学胜说了一声,率先朝皇都会所的后院走去。从青山居出来的时候,陈文干揉了揉拳头,叹了一声:唉,真不禁打!
陈学胜的表哥,也就是刘江华的父亲来到皇都会所时,刘江华已经一脸青肿,坐在青山居的前院地上,抱着骨折的左腿哀叫不已。除了陈学胜,其他人都认不出他来。
“这是江华?”
刘父指着地上人问陈学胜,陈学胜点点头,道:“我师傅打的。”
刘父在电话里已经听说了青山镇那边来了人,也知道陈学胜重新拜师的事情。因此,对陈学胜的话并无异议,而是盯着刘江华看了半晌,才道:“打得好!我还在想,如果我自己动手,都不知道要打到什么程度才合适呢!我看现在正好,还省了我一番力气!”
然后又对陈学胜道:“表弟,你叫两个人来,弄副担架,把他抬到沈家去负荆请罪。你舅舅已经先去沈家了,到时候就随沈家怎么处理了。”
陈学胜一行人去到沈园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沈园灯火通明,冯月与李嫂正在跟曾文芳学厨艺。沈珲兄弟在商量订婚典礼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没有在沈园办过大型的宴会。这次,他们想把文芳的订婚典礼放在沈园来办。
沈泽铭与沈美琪正在写请柬,沈老爷子发话了,说要把京都适龄的男女青年全部请过来。他们只好一家、一家地写,比如单单孙家的孙璃姐弟,算起来就有十多个。
“沈老爷子,我是刘海丰,今天来给您老请罪来了!”
家里一片欢悦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洪亮的男声。弄得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琅率先走出屋门,见到院子里站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跪在地上。而喊话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见到沈琅,不由愧疚万分:“沈世侄,对不起,怪我家教不严,养出了这等不肖子孙,恩将仇报、贻笑大方。今天,我带着他来给沈小姐赔罪了。”
沈琅见跪在地上的人满脸青紫,眼角、嘴角都有伤痕,身上脚上都有拳脚的痕迹,不由惊讶不已:“刘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丰长长地叹了一声,羞愧地道:“是我这个不肖孙子,让人绑了文芳小姐。幸亏他及时悔改,又让人把文芳小姐送到环城公路那边。不然,他就是死也不能抵罪啊!”
沈琅这才明白,原来今天文芳的事情是这个家伙弄出来的。唉,沈家与刘家也算是世家,他与刘江华的堂哥刘江勇还是铁哥们。可是,这事涉及文芳,关系太大,再说,文芳一再出事,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不想手下留情。
他不由摇头叹气:“文芳与你无怨无仇,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