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勇见沈琅竟然扯到陈学胜身上,怒气刹那间化为好奇与八卦。

沈琅挑眉:“我侄女,是你表叔的师母。哈哈……”

这话说完,沈琅也不由笑得弯下了腰。年轻人的这些事情他本来不想管,不过,怎么听起来这么有趣呢!

“你等等,你别笑啊,我表叔什么时候有了师傅?你侄女,不是还是一个小姑娘吗?”

沈琅止不住笑:“唉哟,我也不想笑啊,可是,只要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就忍不住笑。”

“你说说,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跟你说吧,你不是学了陈家拳法吗?我侄女那个未婚夫才是陈家拳法的正宗传人。他见你表叔学艺不精,又得到你表叔外公的嘱托,便收他为徒弟,要指点他武艺。

哈哈,我看你呀,要怎么称呼你表叔才合适呢?师公?还是师傅?然后又要喊我侄女什么呢?师婆婆,还是师母?哈哈,笑死我了。”

刘江勇从沈琅噎着笑的话里,到底听出了些什么:表叔有了师傅,表叔的师傅是沈琅那个侄女的未婚夫。

这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呢?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把抓住沈琅的手,抓得沈琅从笑一下子苦了脸。边挣脱他的魔爪,边哀号:“唉呀,痛!你别抓我啊,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一身蛮力?我告诉你,我打不过你没关系,我有帮手啊!‘神豹’程成是我侄女婿、‘神豹第二’陈文干也是我侄女婿。以后啊,我才不怕你呢。”

“什么?你是说那个前几年军训,打赢了那几名教官的陈文干?”

“咦,你刚才不是一直在说陈文干吗?我以为你知道?”

“原来这是同一个人啊!”刘江勇恍然大悟,又不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我怎么知道此陈文干就是彼陈文干?”

沈琅不停地点头:“嗯,你说得也没错。不过,现在我告诉你,此陈文干就是彼陈文干。并且,他就是我侄女的未婚夫,你表叔陈学胜的师傅。”

“原来是他,怪不得能打赢那几个教官。”

刘江华松开了抓住他的手,神情急切地道:“当时,我还以为是那些教官太差了呢。后来,我打听过了,那些人武艺也不差。这事之后,我一直想去找陈文干比一比,但后来工作忙没找成。等闲下来去找他时,又听说他出国留学了。这些年,愣是没有找到跟他比试一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