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骑了一上午马,季程大腿磨损得厉害,下马时双腿都在颤抖。
钟宇提议中午一起吃饭,但季程只想回房间看看自己怎么样了,借口婉拒了。季程不去,姜聿自然也不去。
徐睿云笑着说:“姐夫你可千万照顾好我姐。”
季程红了脸,瞪徐睿云一眼。
姜聿却一本正经说:“好。”
因为姜聿不去吃饭,钟宇心里本来有点不痛快,但被徐睿云那么一打岔也忍不住笑起来,没再说什么。
……
一回到房间季程就趴在床上,因为伤的位置太尴尬,季程没好意思脱裤子,红着脸说:“我一个人就好,你跟他们去吃饭吧。”
“我看看。”姜聿说着走到床边。
“真的没事。”眼看姜聿要上手,季程在床上滚了一圈,疼得龇牙咧嘴,“好痛。”
姜聿眼皮微挑:“没事?”
季程盖住被子,忍着痛可怜巴巴地看着姜聿:“还不都怪你!”
其实是她自己后来喜欢上了骑马的感觉,所以虽然觉得大腿酸疼但不想下来。但为了避免接下来发生的事,季程决定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姜聿说:“我都说我不骑了,你还不让我下来!”
姜聿:“……”
兜头一口锅罩下来,姜聿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一脸后悔说:“都怪我。”
“所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季程打蛇随棍上。
“我太后悔了,请让我看看吧?不然我寝食难安。”
姜聿半跪在床边,语气诚恳,但季程听出了陷阱,警惕说:“其实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也有责任,而且也不怎么疼……”
“不疼为什么不让我看?”姜聿反问,“或者其实伤得很厉害,所以你不想我看到自责?”
“可是它……”位置尴尬啊!
看到季程脸上的表情,姜聿福灵心至问:“难道是不好意思?”
季程窝在被子里,红着脸不吭声。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姜聿语出惊人,伸手拉开季程的被子。
这一次他的力气特别大,季程用尽了全力,但被子还是被姜聿拉走了。然后倾身上前,一手抓住季程扑腾的双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往下,解开季程的腰带,拉链,再将裤子整条拉下去。
季程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努力挣扎着,却挣脱不得,只能任由姜聿将裤子脱掉。
姜聿停住了动作,脸色骤然阴沉。
季程忘记了挣扎,迟疑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