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康帝大惊,又派影卫送了一份急帖,同时连远在宁洛山庄的皇子楚星河也一并秘密召回。
这等诡事,不像是什么疫症;倒像是中了什么咒或蛊。且当今南凰皇都,仅剩皇宫内守卫森严,没有同百姓一般中了这诡术。
千裳二人从楚星河的房间出来,便已是向他打探到了这些。二人略略歇息了片刻,又趁着天色未晚,起身去皇城再转一圈儿。
“这当今天下,除却言灵一族能力甚者可凭借言灵之术控人行动,却是找不出有如此威力的东西了。”萧洛看着街边商贩机械化的笑容和叫卖声,心里却是起疑。
“可北玄的承启山庄,有蛊虫之术,来辅修剑术。”千裳之前在书籍上看到过,此时倒也是下意识的接话。这行人每一步都分毫不差的行走,看着着实让人打寒战。也不知为何无人发现?
“那蛊虫之术原是效仿当年言灵一族借万物之灵气言灵所创,承启山庄没有像言灵一脉的天赋,其御蛊虫能力也要弱的多。”这些东西书上没有,千裳自然也不知道。
“可这言灵一族早就没有能力超众之人,又怎会造成皇都内如此景象?”
“不知……”
这些,不仅仅是他们二人所疑惑的,更是宁康帝和宁庄主所疑惑的。皇宫之内,这二人眉头紧锁,却依旧是不解其惑。
将将又收到星河的一份密报,了解这千裳二人竟偷偷避开众人一同来了南凰。宁夏渊死死地盯着手上的密报良久,对自家闺女担心的要死。
宁康帝楚漠一瞧这庄主心不在焉,便知这家伙记挂女儿。正正准备出言安慰,想着让他把千裳接回身边保护起来,却见这人哈哈一笑,眉宇间的愁容一扫。
“宁兄可有对策?”
“还是我家宝贝裳裳来的及时,”宁夏渊放下手中的信纸,胸有成竹的品了口桌上半凉的茶。“不若咱们这把老骨头便做一回饵,由山庄那些年轻小子救一番好了。”
“何解?”宁康帝心中已是隐隐有些猜测,然这老头嘴角一抽,倒真要把这南凰的安危绑在一群孩子的身上?
“虽不知暗处那伙人的目的是何,但已经把计使到你家皇都了,我们总不能放任不管。”
这夜,皇宫内御书房密室里的灯彻夜未息……
第二天千裳等人往皇宫去,便见到有御林军将许多夜间突然暴毙的青壮年的尸体运出。这一路,竟多达几十位!
她悄悄抬头,瞧着之桃丫头死死低着头,竟还有些怕的发抖。又粗略一扫,这进宫的队伍有不少人都害怕的发抖,就连楚星河也面色有些苍白。
唔,自小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应当,应当……
千裳若有所思的吞了吞口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合群一些。
“咳,裳裳抖什么?”萧洛瞧着这小丫头浑身抖如筛糠的样子,嘴角一抽。不得不说像极了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