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狗腿……”楚星河正了正色,赶忙用正题堵住了千裳的话头。“师父已经同父皇商讨了一计——且这计谋从昨日起便已开始了。”
“咳,我们昨日见到的那些死人,大多是父皇派人伪装的。”楚星河忽略了千裳迟来的白眼儿,说的颇为神秘。“借用暗处人的手段顺水推舟,一旦他们有后续动作,就到了你们二人出手了……”
这夜幕已临,此处月黑风高密谋时,城中暗处人不知……
皇都内又一场游戏开始,两个黑衣之人率数十人在城内对青壮年进行屠杀,动作之快,连巡夜的御林军都没有察觉丝毫。
“朱雀,你言灵一族的言灵之术倒是方便,这几日皆是大手笔,可使那么多人死亡。”其中一黑衣人手捧一古老的盒子桀桀一笑。
那被唤作“朱雀”的黑衣人眸里划过异色,却随即被得意覆盖。“白虎兄的蛊术也不错,今日定可取更多人性命。照这么下去,我们不日便可集满千滴南凰皇都人的心头血,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他倒不知他的言灵术这么威力巨大,不过能多得一些人的心头血,这便宜谁不占?
“哈哈哈,大业指日可待!”那名叫白虎的黑衣人贪婪一笑,随即命黑衣人潜入皇都各处,他打开手中的盒子,赫然是满满一匣子喂养了多日的蛊虫!
乌云遮月,方才还影影绰绰的月影此时被层层乌云遮的密不透风,这皇都内也染上了几分暗黑与诡异。
只是,这一切可不都是错觉——
这数十人站在皇都的各个角落,几乎是同一时间内舞剑而起。沿着这剑气而出的,是没入地底的丝缕黑气。一丝,一缕,一息,一瞬……
这中心的二人脚下,突然涌出无数张牙舞爪的黑影。一分为二的没入而人体内,而后一方身上黑影顿失,另一方掌中的蛊虫宛若重新活了一般,涌入皇都的边边角角。
夜,已深……便是瞬间,有人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诡异的夜幕之下。
隔日,阳光正好。只是除却又多了近百具尸体,这皇城内的百姓仍是机械的笑着,行走、嬉笑、叫卖、生活……
……
千裳颇为无聊的瞧着董姑姑面色严肃的训着那边不长眼的小公公,她在这儿已近一周,因是“贴身侍女”她倒是除了来的那一日,也没做过什么活儿计。
这一周内,据楚星河说,已经陆陆续续“死”了近九百多人。这货说的时候还悄悄抹了把额角的冷汗——这死人皆是宁康帝交给他的任务。他想了许久,又为了躲避城中眼线,命影卫奔波连日,从其他城内的义庄里找来的刚死之人。
哎,说到此事,千裳倒也汗颜。这几日找来的数量已经令人震惊,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发现。却偏偏今日回了自家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