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怎的,楚星河硬生生的从他的眼神中瞧见了几分挑衅。
“哎哎哎,既然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这不就好办多了嘛!”千裳笑嘻嘻的一拍手,硬生生的隔开了二人。“咳,好了好了,我们不宜在屋子里呆的时间太长,今天就到这里哈!”
总算是联合着之桃姐姐,以大局为重的借口让二人暂时相安无事的分开,千裳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是那暗中人已行动,宁康帝眼下便可暗中派出人监视。楚星河当即便求见父皇,一时间千裳倒又是闲了下来。这星岚殿甚小,不若去外边看看?
悄悄地避开众人,裳裳轻车熟路的往自家哥哥的住处走去。咳,他是楚星河的贴身侍卫,身上有进出宫的令牌。
这远远一瞧,男院却是没有多少人。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千裳抚平了衣角的褶皱,倒是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萧萧叶落,在这一方狭小的院子里,哥哥白衣而起,剑如星岚皎月……
千裳又毫无原则的陷入了眼前这公子翩然的场景里,眯了眯眼,只觉得美人如此,是此生无憾了。
“簌——”
凌厉的剑锋贴着千裳的耳朵急急而过,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背后的木门应声而落。
千裳默默吞了吞口水,瞧着那倒在地上的木门,以然被阿洛哥哥以剑气劈成了两半。这要是落到她身上……
有人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又瞧了眼面前淡定收剑的哥哥。咳,美人虽美,却甚为凶残,不好不好……
“何事?”瞧着眼神飘忽的千裳,萧洛便知自家小丫头脑子里又在乱想了。就算是不做她的智脑,他也见惯了她的一颦一笑。
“咳,哥哥在这星岚殿呆着,不觉没有意思吗?”千裳摸了摸脖子,学剑这事儿,可是迫在眉睫了。
“不觉。”竟是连瞧也没瞧千裳一眼,转身便要回屋。
“哎哎哎……哥哥,我们便出去吧,万一皇都里有别的发现呢?”千裳眼巴巴的拽着眼前人的手,大有着一番“不达目的决不放手”的架势。
“我还在等宁伯父的下一步命令。”萧洛盯着小丫头素白的手,心里却是吃惊——这、这裳裳何时连一举一动都如此小孩子气了?!
虽瞧着纤细素白,然到底不过一副小孩子身体。掌心温温热热又软软绵绵,不知是谁又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