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鹤归楼就算出手也不会派那么多人,这次一细细回想——皇城内这般局势,若是言灵师加上蛊术师同时出手,这般场面倒是可能。”抚了抚腕间红狐印记,千裳低语。

“如此,只怕鹤归楼还出动了其他两堂,到时候剑术师大量涌入,皇城将陷入血海。”萧洛面冷如霜,“不知宁伯父之策可还适用……”

“还是先行回宫为好,只怕那朱雀并未完全信我们……”千裳眨了眨眼,规规矩矩的跟在自家阿洛哥哥身后。还好有娘亲送的引灵链,不然只怕是骗不过朱雀。

“嗯。”

将将入宫,楚星河便已从宁康帝处回来。几人又是一番商讨,这匆匆一夜,又是谁人未眠……

再得到的消息,是命千裳二人留在星岚殿完成任务,楚星河则“假死”,与之桃暗中前往宁洛山庄,率宁洛山庄所有师兄弟秘密来援。

宁庄主本是不愿让自家丫头以身犯险,让她与萧洛二人回宁洛山庄送信。谁曾想千裳倒无意中接触了鹤归楼。如此便也作罢……

这来来去去,好在没有什么实质性损失,只待引君入瓮,便可揪出背后的鹤归楼,查出他们的目的,护着皇都、南凰国、宁洛山庄无碍。

千裳托腮,她一来一去,与这言灵一族似是更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联了。难道是来了这古时代,也染了些奇奇怪怪而又玄之又玄的东西?

这任务倒是便宜了楚星河,这些日子他不是在搬尸体,便是在当传声筒,如今得了任务,就连要带着个“拖后腿”之桃小丫头,他也不甚在意了。

只是在这之前,戏还是要做一番的。

瞧着之前那位小公公整日里守在星岚殿门口,千裳倒是暗中交谈了一番。这人乃白虎堂的一名杀手,为了杀小皇子、取其心头血一滴,给二人一只蛊虫。命他们在这三日内配合着让楚星河服下。

既是已有主意,那此番不如一石二鸟。

千裳撑着下巴,瞧着手里的食盒。“这小公公被鹤归楼派过来监视咱们,其余皇子公主那里,应也已经渗入了鹤归楼的爪牙?”

“便是如此,父皇也已派了影卫去护着。”楚星河皱了皱眉,盯着食盒里加了料的餐食。“真的要吃吗?”

“放心,只是些昏睡粉。”千裳眯眼一笑,示意之桃丫头按计划布菜。

这食盒是之桃丫头吩咐的,那么待楚星河晕倒,这丫头也便顺理成章的因“谋害皇子”的嫌疑被关押。之桃姐姐全身而退的理由便是水到渠成。

“好吧……”楚星河撇撇嘴,余光扫了眼殿外张望的小公公,干脆利落的将面前的菜吃了个一干二净。

“来人、来人呐!”只是不消片刻,楚星河便毫无征兆的伏在案前。千裳面色惨白的向外呼救,只是对面之桃眸色深深的伏地喊冤。

“皇子!”萧洛率侍卫从殿外闻声而来,只是巧妙地和小公公对视,命侍卫将正殿围起。后自己一人入了殿,顺手掩了门。“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