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没听到回答,但也感受到身边人收了动作……
……
白虎瞧着这二人进了密道,眼里的贪婪不加掩饰。“朱雀堂主,我鹤归楼胜利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哈……”朱雀缓缓收手,同白虎并肩。“自然,这二人在这被改动的密道里定会中了机关。不用你我二人动手,就凭这重重机关也耗得那女子灵力不足、耗得那萧洛提不起自己的配剑……”
“自然、自然……”
这二人得逞,像是已经看到了往日的辉煌,并着肩向外院走去……
只是另一边,玄武堂的人捧着自己的罗盘胆战心惊。这阵法连线,必要心头血为引。可朱雀、白虎两堂所埋心头血,皆是一些混杂之血。
阵法难成,定是被南凰知晓。如今这番,禀告楼主……这白虎、朱雀二堂罪责难逃!玄武堂主面上的怒气掩饰不住,只是急召玄武堂撤回秘密据点,恐遭南凰突袭。
这一步错……他们该如何扭转?!
玄武堂众人匆匆撤退,只是将将召令集结,已被一群手持佩剑的人团团围住。南凰十几处,皆是如此……
“你们是何人?”玄武死死的盯着这些人的头目,一蒙着面的少年。这群人训练有素,皆身带配剑,只是年级皆不足三十。应不是南凰帝身边的御林军……
“嗤——”那蒙面的男子一笑,连瞧也未瞧玄武,只是挥手,拉开了双方的对战!
直到交了手,玄武才发现这群人极其擅用剑术。只是暗恨没有听楼主的话带一些青龙堂的人来。
双方交战,满天的符纸在空中结印,剑光冷然,带着寒芒扫过符纸。有的阵已成,剑术如同坠入沙海,有的势均力敌,在相撞的一瞬间皆是粉碎,又进入了新的攻击。这本该腾空在南凰国的阵没有结起,却是血染了大地!
正是难分难舍,大片御林军加入战局,与年轻的剑术师们一起,将手持符纸的玄武堂众人团团围困。这一面,上演在南凰国各个标记点……
……
被关在密道的千裳二人,无奈的在黑暗中僵持。千裳倒是瞧不见身边萧洛的神色。只是此时不必多想也知道,萧洛是不愿被困在这儿的。
“哥哥?”千裳试探性的开口,眉头一蹙作一团。“哥哥,你还在吗……”
“嗯。”萧洛嘴角一抽,这丫头真将他当做智脑了吗?真是傻裳裳……
“我们总要想办法出去来着……要不,试着往前走一步吧?”捏着自家阿洛哥哥衣袖的手动了动,默默询问哥哥的意思。
“只要你不怕,便走。”萧洛紧了紧手中的佩剑,牵起小丫头的手心迈步,“有我在。”
千裳眨巴眨巴眼,只觉眼前场景瞬息而变——
这满满是荆棘丛生,荒野乱林。二人方一踏上这机关阵法,脚下的泥土恍若有了生命,竟如流水般涌动,是要将二人拉入土地深处,活活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