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事呀……”千裳背对着自家哥哥,倒只想三言两语将自家哥哥哄走。
反倒是这般,萧洛更有些担心。轻轻地移步上前,想着绕到她前面才好。
“额……”千裳将将一抬头,便对上自家哥哥清冷的眸子。“咳咳咳、哥,哥哥……”
这,匆匆的又想转了身子,却被自家哥哥按住了肩膀不能动弹。
“怎么哭了……额上,还撞出了包?”萧洛眉心一跳,伸出手去查看小丫头额上的伤口。
千裳匆匆的想低头,额上却附上略带冰凉的手指。“别动。”
小丫头呆呆的眨眼,入目是哥哥褪了冰冷的脸——如良玉,如谪仙……
“瞧着都已经肿了,裳裳怎不处理?”却又好像没让她开口回答。“我那里正好有药,随我来。”
在她呆愣之际,已经被牵着往自家哥哥的院子里走去。
待冰凉的药膏涂在额头,千裳才眨巴眨巴眼睛回过神儿来。“之桃、之桃姐姐方才说去请了邱大夫……”
萧洛一顿,换来身边的小厮。“你去千裳的院子里候着,待之桃回来,让她将大夫请到这里。”
“是。”
又转头看向乖乖坐着的千裳,“说吧,你的眼睛和额头。”
“就是,就是被发现了。”千裳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已没了引灵链,只余狐狸印记独独的在那儿。
“却是如此……”萧洛这才忆起来,“只是洛姨的反应如此之大……”
“是呀是呀,我还哭了好一会儿才让娘亲打开门儿的。”千裳委委屈屈的瞧着自家哥哥。“也不知娘亲到底瞒着我什么?”
“该是你知道的时候,洛姨自然就告诉你了。”出乎意料的,阿洛哥哥竟与自家娘亲的态度一模一样。难道……他也知道?
千裳瞧着自家哥哥美貌的脸,甩开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怎么会呢?爹爹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家哥哥怎么会知道……
萧洛明白小丫头的重要,也能理解洛姨不想让小丫头背负太多。既使她内里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但仅凭她如今的身体,也是担不起这背后的压力的。
于是乎……裳裳脑袋上被贴上了什么冰冰凉的东西,药膏的清香涌入了鼻腔。“裳裳清清脑子,小孩子想这么多不好。”
小……孩子……
千裳总算是又一次受到了这幅身子的暴击,行……小孩子裳裳没有什么能力,还是继续做一只欢快的米虫吧!
小丫头气鼓鼓的嘟着嘴,配着她依然红红的眼眶和额上的红包包,倒真像被欺负的小仓鼠。萧洛敛了眸子,将手上的药膏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