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一手拦着小丫头划向一侧,却是手心一翻,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正正的划过那马的脖颈。

“嘶——”

马儿吃痛的嘶叫,而后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好在此事这场景,大家都急着保命,这哄然大物倒下了也没有伤到人。

“怎么回事儿啊!”

见着危险被解决了,人群立即爆发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这在北玄皇都,胆敢有人当街纵马?!

“哎呦喂!各位、各位,实在……实在是对不住……”那后边儿一胖胖的中年人累的气喘呼呼,就连小胡子都抖啊抖啊的不停。瞧这模样,倒是累惨了……

“呼……呼……对不住了,我是隔壁马市的老刘,今儿马儿不知怎的,好好地突然发了狂。”那人拱手作揖,连连向周围的乡亲们赔罪,却还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这马方才可差点儿害了条人命呢!”

“可不是,要不是有个身手伶俐的小姑娘,你今天可摊上大事儿了……”

“这人,心怎么这么大啊!”

“……”

那老刘摸了额上的冷汗,脸都皱成了团。“对不住各位乡亲们了,这、这样,大家伙儿受到的损失,有我老刘来承担!”

这总算是息了众人的怒火,老刘又急急忙忙的到了千裳面前。连连拱手作揖,“对不住两位了,不知二位姑娘可有大碍?”

千裳挑眉,瞧着一旁已经吓傻了的小姑娘,转了一下自己沾了血的匕首。“我也说声对不住,杀了你家的马儿。”

“哎呦,可得多谢您还来不及呢!”老刘瞧着沾着的匕首,额上冷汗刷刷直流。生怕这小姑娘将他当做这马儿一般,来个手起刀落……

“那倒不用,不过瞧着这小丫头,许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千裳取出随身的帕子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匕首,“还是先带她看看大夫为好。”

“哎,哎……”老刘正说着,却见周围群众如潮水般尽散。

瞧着此处这么大的动静,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引来官兵的——而且是在这皇城之内,好巧不巧,来的这批官兵还不是一般的人!

“怎么回事?”为首的人却是手拿折扇的公子哥,瞧着这边乱哄哄的一片,又见地上已没了气儿的庞然大物蹙眉。

这偏生又瞧见千裳笑眯眯的擦着匕首上的血,更是以扇掩口鼻,满脸嫌弃的挪了挪步子。瞧着这三人,一个粗鄙、一个被吓得呆傻,还有一个胖丑胖丑的……

“你……”公子哥儿嫌弃的皱着眉头,遥遥一指。“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啊?”千裳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顿时收敛,手上的匕首泛着冷光。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