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醒不假思索地说:“她还没毕业,你要是敢去骚扰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一帆用万分费解的目光打量他:“我听着这话, 怎么觉得你把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呢?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警告我的?她爸,还是她男朋友?”
常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凭什么管她的事,你是她什么人啊?”陈一帆说。
“我、我——”一向特别能说会道的常醒竟语塞了起来,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跟陶醉的关系?能说他知道她上辈子的结局,这辈子想要拯救她吗?作为朋友,他为改变陶醉已经做得够多了, 陶醉的人生轨迹已经大不相同,自己确实没有必要管她谈恋爱的事,毕竟只要不是周晖,她应该就会有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吧。
“嘿嘿,心虚了吧,说不出来了吧!”陈一帆一脸贼笑。
常醒终于想到了说辞:“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家里非常重男轻女,她不受父母待见,我想帮她摆脱现在的命运,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考大学了。”
“怎么又说到命运了,话题有点严肃了。好吧,我现在不表白,等她考上大学了再说吧,我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理由来阻拦我。”陈一帆说。
常醒沉默地看着他,这家伙是真的要追陶醉吗?也许只是闹着玩吧,等他上大学了,见多了各色各样的美女,多半就移情别恋了,毕竟他对陶醉的认识也只有那么深。
尽管如此,常醒还是下意识地错开了陶醉于陈一帆碰面的时间,一般都是晚上才给陶醉讲题。他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出于对陶醉的保护,还是出于不想她和陈一帆多接触的私心。
七月下旬,高考成绩出来了,查询成绩那一天,陶醉也下来了,几个小的也都聚在夏家等着查成绩。这年头还没有网上查成绩,只有电话查询,要么就去学校老师那儿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