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就在我的手里,你除了听我的还有第二条出路吗?"
"可是,你不是说要杀他吗?既然是一个必死之人,我为什麽要因为他而委曲求全的听你的话呢?"
无辜的表情是那麽可爱,如果能换个地方的话会更好。
"你……"气得说不出话的蓝衣人,深吸了几口气。
"你如果挑断自己的手脚经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他!"
"若云,不要听他的。赶快走!"蓝靖从未如此懊悔自己。如果他没有中毒,如果他武功没有暂时失去,如果他没有早点把那该死的叛徒给找出来!
秦若云笑了,在狂风把他乌黑的秀发吹的漫天飞舞的时候。他笑了。
笑得那麽决裂,笑得那麽悲哀,笑得那麽满足,那双流光溢彩的明哞滑动著魅惑人心的色泽。皎洁的明月挂在半空中,如水似冰的月光柔和的洒在他身上,淡淡的光晕让人觉得他就要飞离世间,羽化成仙。
诱人的红唇满满开启,吐出点点水滴声。
"很可惜……我没有自虐倾向,所以不会挑断自己的手脚经,而且……你难道忘了我先前和你说的话吗?不染牵尘,不碾俗世,充满绝望的彼岸花……正在对面等你啊!"
所有人都似乎被他绝美的样子迷惑住了,无论是蓝衣人,还是蓝靖。都久久没有动弹。
"什……"半响蓝衣人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只有……一个字。
仅有的10个黑衣人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一只样式一样的匕首,无声的滑过,无声的死去。
代替黑衣人站在场上的是以何帆和穆冷焰为头领的10多名兄弟。
"扬州知府?!"哪怕是蓝衣人也忍不住惊叫了一下。
"呵呵!现在又不是办公时间,我只是一个我家主人府上的一名小侍卫而已。"何帆潇洒的扇著扇子,彷佛一点也不为秦若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