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只觉得脑子里有一股火在燃烧,烧的他双眼一片赤红,心中对季夏的恨意和杀意也在瞬间爆发,理智刹那间崩溃,只余下了满腔的怒火让他口不择言起来:“啊啊啊季夏我杀了你——”
说着,季远再次朝着季夏冲了过去,只是这一次季夏没有再躲,他也没出手,因为在季远冲到他身边之前就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那是陛下不放心季夏的人生安全派来的保镖,该保镖是维护宫内安全的军队的头儿,用古代官职来说明的话就是御林军的统领,实力自然不在话下,季远这个一级进化者在他面前简直小儿科,随随便便就能挡下来的那种。
但保镖君嫌弃单单将人给挡下实在不够过瘾,索性大巴掌一拍,直接将季远给抽飞了出去:陛下那么大年龄了好不容易才处了对象找到帝后破处有望,那么珍稀的帝后,怎容得下小猫小狗来乱挠人?
好吧,虽然季夏才在宫里呆了一夜,但对于期盼帝后出现盼了好几年的人来说,季夏那就是久旱之后遇上的甘霖,特别的珍贵也特别的稀罕。若不是之前季夏有事让保镖君去办的话,保镖君怎么可能放任季夏一个人单独行动?帝后大人磕着碰着了他们都不舍的好么?!
真爱被儿子误伤瘫倒在地伤势不明,儿子又被人抽的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季飞可谓是心急如焚。他既担心真爱又担心儿子,生怕两人的身体出什么事,但同时,他又觉得当务之急是教训季夏,在季夏面前摆出他父亲的地位。
一旁同样心急的季菱比季飞要清醒的多,她一边哭的梨花带雨喊着妈妈和哥哥,一边快速在心中猜测着挡在季夏面前那个看着像是保护者的身份。
季菱不像季飞那样有着莫名的自信,以她的目光看保护者的气度不凡对方身份应该不简单,敌强我弱之下她们应该暂且忍下这口气,将妈妈和哥送入医院治疗。反正等日后,她可以央求男友出手好好教训一下季夏,让季夏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爸爸,妈妈好像很疼,我们把妈妈和哥送医院吧。”
季飞一听,注意力顿时又转回了白莲和季远身上,一个是真爱,一个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他可不能让他们出事。“小菱儿,来,帮爸爸扶住你妈妈。”
季飞让季菱扶着白莲自己则抱起哎哎叫痛的儿子,忽视掉季夏和保镖君冲出了门上车将人送去就医,心中不断咒骂着:季夏那个小兔崽子,等着吧,以后一定要让他知道怎么为人子才是正确的。那个救护车也是,电话都打了那么久了居然还没到,他一定要去投诉!
忙着在心里骂人的季飞自然不知道他错怪救护车了,在这个没有堵车没有限速的年代,救护车往往都会在五分钟内赶到,这是规定。只是这一次救护车还没到达季家就被人给拦在半道上不让走了,对方还是陛下亲卫队成员,他们自然要听命行事了。
季家人走了,季夏自然也不会留下,他带着保镖君慢悠悠的往季家大门外面走去,路上,还语气悠然的和保镖君一问一答起来。
“下了吗?”
“回夏少,下了。”
“下哪里了?”
“白莲的化妆品里面都下了。”
“……嗯,做得好!”
“谢夏少夸奖。”
“不会留下痕迹吧?”
“夏少放心。”
微风吹拂,将渐渐远去的声音吹散在风中,阳光暖暖,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季夏去上学了。
季夏又去上学了。
季夏其实并不喜欢上学,因为他经历过的一些事情,他对学校尤其是高中的感觉并不好。但无奈,他选择当了这个项目的测试员,就开始一直开始重复上学,还老是以高中生的年龄上学,这简直就是杯具。
但季夏并不是一个喜欢另立独行的人,所以纵使再不喜欢他也会随大流走,再说也只是不喜欢无法享受而已并不是不能忍受,他还没任性这样就甩手不干的地步。
只是,原先的那个学校对原主很不友好,季夏不喜欢。于是一向都唯季夏的命是从的陛下大手一挥就帮季夏转到了帝国问鼎学院,问鼎问鼎,从这两个字就足以看出这个学院在帝国的地位,以及起名之人对学院本身的强大自信。可以说,问鼎学院就相当于最高等级的贵族私立学校,学费和门槛高的吓人,但师资和各项硬件设施也是旁的学校所没有的强大。
“嗤——”季夏这次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向季远的目光跟看智障没什么两样,特别的同情和怜悯,也特别的让季远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