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被狠狠的箍进了怀里。
林景珩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下午了。从沈釉离开的那刻起,便一动不动。他赶走了所有的丫鬟仆妇,连儿子也不肯多看一眼,被送到了昭诚侯那里去。
林景珩想了很多,也想清楚了很多。他想到第一次见沈釉,沈釉那超出普通小哥儿的勇敢。他想起沈釉做的每一道菜,明明他的生活环境中并无人可以教导他。或许人的奇遇确实能让他多出一些技能,可是性格却是受到从小的生长环境影响,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更改了。
况且如沈釉所说,他那时候也刚刚联络上何苹不就。
何苹。想到苹妃自从被放出冷宫的种种作为,林景珩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所想。
沈釉也许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如同今日的苹妃,已经不是曾经的何嫔。林景珩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他们是神仙下界渡劫,或者是妖精附体夺舍,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刚才沈釉反常又惊慌的表现,和不准他跟去的行为。
沈釉连与别的世界的人联络都不曾避着他,有什么事情是连他也不准跟去的呢?
林景珩只觉得自己手心已经攥出了汗来。他一个坐在这个房间里像一块木头一样等着,从白天等到黑夜,从艳阳高照等到漆黑阴冷,他的身体和心也一点一点变凉。
那一声“景珩”,仿佛将他从阴冷的深渊拖出来一番,林景珩再也忍不住,将沈釉紧紧的抱在怀里。
沈釉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想明白了。他也被林景珩的情绪所感染,鼻子有些酸酸的,侧头在林景珩的脸颊上蹭了蹭:“怎么啦,怎么不点灯,麒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