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咳了咳,再看去
他还是没抬头。
她咳,继续咳,反复咳。忽然发现额头上多了一只手,而后听他道:“无碍。”
也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一个指甲大小的药丸,递了过来,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急忙摇摆着双手呵呵干笑道:“我没事,不用吃,不用吃。”
他不为所动,面色不悦地沉声道:“吃下去!”
“可不可以不吃?”她试图做垂死挣扎,可一见他当下神色,就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要我亲手喂吗?”果然,他又说出了让她噎死过去的话。
“不不用”她缓慢地从他手中拿过药丸,在他坚持的目光下,痛苦地将药丸塞进了嘴里,顿时苦得整张脸都揪在了一起,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吃了药丸,他便坐在床边,看着她躺下,又为她仔细掖好被褥,方道:“睡一觉就好了。”
见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她忽然觉得那颗药吃得有点儿值了,水汪汪地睁着一双眼不愿闭上,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顾不迷低声道:“闭上眼。”
她有些幽怨地道:“你和我说会儿话嘛。”
静默中,顾不迷开口道:“我们大概还须两天的路程才能到总舵。”提起总舵,他神色变了变。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她忙岔开话题问:“眼看就过年了,往常你都是怎么过的?”
“往年这个时候,我、你还有汤斩都要回总舵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