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越卫也反过来笑道:“说的好像你是上游一样!”
是支梦静拿了第一,不过郑越卫倒不是很慌,他还是相信这个看起来高冷的人,应该不会和蔺钟一样,问隐私问题的。
少年想了想,偷偷撇了一眼解秋,问了一个自己好奇的问题:“你和解秋认识几年了?”
郑越卫想了想时间,扳着手指数了数,竖起三个手指说道:“差不多三年吧。”
少年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看来自己短期内和解秋的关系,是肯定比不过郑越卫的,但是蔺钟就不一定了。
很快四个人又继续下一把,只不过这个时候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咚咚咚”吓得屋里两个带牌来的,连忙收好,让这个宿舍的解秋去开门。
男孩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一把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很是惆怅的看了一眼两个人把牌藏在了屁股下面,走过去打开了门,发现是自家教官,才松了一口气,就怕是自己老班来查房,问道:“教官,怎么了嘛?”
“这么晚了还不睡?”
说完,让解秋出来看一下,从外面看,已经没几间房间还透露亮光了,反倒自己房间格外的亮。
教官嘱咐了一声:“记得早点睡。”
解秋乖乖点了点头,目送着教官继续查房去了,连忙转身把门一关,摸黑走进去,让里面的人打开了床头上的小夜灯。
这种小夜灯一般只能照亮床头一点点地方,所以在门外看不见,但在屋里局限性也很大。
里面的三个人早就理好了牌,牌也都发好了,就等解秋入座。
如果三个人没做动作是不可能的,毕竟难得的机会,确定教官不会进来之后,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互相的意思。
支梦静想了解解秋,而郑越卫知道自己不会算牌,现在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而蔺钟也明白,一旦郑越卫运气好,自己就歇菜。
所以,只能解秋兄弟身先士卒了。
解秋也没注意到两个人同情的眼神,拿起牌理好,抓在手上,眉头皱起就没有放下来。
果不其然,最后下游是解秋。
上游也被支梦静拿起牌到了手上。
解秋也知道自己马甲太多了,于是选择了大冒险,让还想再问问关于解秋问题的支梦静,有些失望。
一下子不知道有什么冒险好搞了,蔺钟在一旁提议道:“你可以让解秋出门把教官喊过来,说一句:‘没什么事情,就喊喊你。’,怎么样?”
郑越卫摇头说道:“你太狠了,怎么也得说‘客官来玩呀~’”少年说完装作手上有手绢一样,甩了甩。
蔺钟恶心的“咦”了一声。
解秋无奈的看着两个损友,自己倒是不慌,毕竟这可是支梦静啊,自己还是很放心的。
少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去喊教官过来,跟他讲晚上辛苦了,把你包里那个蛋黄派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