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莫测的陷阱布置,隐藏自身的能力,再加上突然变强的身体素质。
哪怕是多年前,从任务地点转移的过程中都会累得直喘粗气,在叛逃后也是由他亲自下场抓人,花费了一周的时间才将这只见缝就钻的小老鼠握在了手心。
“!大哥,医生说麻醉剂的影响还需要再过一小时左右才能完全消除……”
琴酒无视耳边的聒噪,自顾自下了床。
他在昏迷途中被爆炸的余波震醒,勉强拖着身体躲藏起来发出了定位,衣服在被带回基地后就换了一身,琴酒拿起挂在门边的黑色风衣甩手披在身上。
一拉开门,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来人看见琴酒后立刻皱起了眉。
“不是说了还需要躺一个小时,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琴酒停下脚步,缓缓转头。
来人不明所以,“怎么了?我可不是你的下属,用这种眼神威胁我也没用。”
春,背景透明,被组织从名下的实验室挖掘进行新药的开发工作,因为供给了琴酒的安眠药,因此也负责记录他的身体数据。
她的本名只是很普通的四个字,没有代号,只是提取一个字用作称呼时却偏偏选了‘春’。
当然,除此之外,她和另一个‘春’毫无相像之处,不然也不会有命活到现在。
琴酒也不至于因为名字而迁怒一个人,但当他时隔多年再次叫出这个字时,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绕过春医生继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