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几秒,柏暮成皱眉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要刻意按我的方式想问题,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早说过,你脑子灵想法多,这是优点,以后继续发挥,我只是把你不会的,不擅长的东西,慢慢的教给你,并不是要把你教成另一个柏暮成!
她无声的哦了一声,然后立刻放飞自我,开启夏朝蕊式的推断:我是觉得,这个人很腹黑!他做事谨慎,事先肯定经过了很认真的策划,所以他一定是用某种不会让人怀疑的方式,把被子偷偷的挟带进来,藏在了酒店里,然后再在某一天实施计划!
他看着她:所以??
所以?她眼巴巴的看着他,柏暮成也没生气:推断他的想法,是为了查找证据,就比如现在,不管他怎么想,你可以直接考虑如何实行的问题。方式一,他是从窗子把被子塞进来的,那么他需要从大门进入。如果经过大门,一个人抱着被子进来,再多的理由也会叫人印象深刻,所以很大可能是开车,开车的太多,排查不容易,可以直接先忽略。
而如果是从门进入,他需要经过前台,当然也不可能是抱着被子的,可能会选择行李箱,或者其它箱子。他看着她:但我刚才说了,他是酒店的员工,所以他最大可能是从后门进入,后门没有监控,所以?
夏朝蕊道:所以,他有可能把被子藏在车里,然后行动时悄悄带到百年堂!说完了,她又自己回过神来:不对,不是,要是这样的话,他可以直接守株待兔,没必要从窗子进了啊!
她觉得她终于跟上他的思维了。
她仰着脸,双眼发亮的看着他:我知道了!他先把被子藏在车里,然后昨晚,在藏好被子后又打开窗茬再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据,然后再悄悄回来!
柏暮成笑了。
他平日里冷峻威严,生人勿近,所以一笑的时候,就叫人觉得,好像一下子阳光灿烂了似的。
她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两人对着脸傻笑了一会儿,柏暮成咳了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