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拧个热毛巾,给你擦擦脸啊!
我自己来。他直接进厕所,草草洗了把脸,带着一脸水珠子坐到床边,她忍不住,来回找了找没东西用,她直接把毛衣一撸,用打底衫的袖子给他擦了擦脸。
柏暮成由着她擦,漆黑的眉眼十分温柔的敛着,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爱抚的大型犬。
她不停口的叨叨:师父,你没吃饭吧,我知道你一定没吃饭,你老是忘,我刚去餐厅看了,好几顿没吃肯定要喝白粥,但又不能只喝白粥,不能吃油腻的,最好不要吃肉,素的你不爱吃,面又不能放久,愁死我了,我想了半天呢,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得吃光!
她打开了旁边新买的保温盒:师父快吃呀!我跟你说,这里面包的是素肉,就是豆腐有肉味你知道吧
柏暮成看了看,里面一盖碗粥,还有一包什么东西,他一看她,她就瞪大了眼睛:我怕凉了,就把羽绒服帽子摘下来包住了,你不会嫌脏吧?我刚洗过的!虽然她声音一下子变小,底气不足:虽然在外头跑了两天,但是,有袋子隔着的!
他看着她晶亮的大眼睛,笑了笑,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又拆开那个带球球的帽子,拿出里面带肉味的豆腐包子,合着喉间丢人的哽咽,一起慢慢的咽了下去。
罗锦添一直坐在床边,包括杨光,也一直坐在窗边玩手机,可是自从柏暮成进来,那姑娘好像就一下子忘了房间里还有别人似的,整个人围着他转。
杨光抱着肩,笑嘻嘻的看着,权当自己不存在。
罗锦添却轻轻咳了一声,微笑道:柏队,案子怎么样了?
柏暮成浓长的眉微微一压,夏朝蕊这才想起来:对啊师父,案子怎么样了?
柏暮成简短的道:刘强死了,昨晚六点,氰化物中毒,把周存中两口子都带了回来,但是暂时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周存中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