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个不抽烟的人。

可到底是觉得不好。

抽了两口烟,终于觉得心底里莫名其妙的烦躁消散了许多,易笙打开窗户打算透透气,可刚一开大风就呼啦啦往里刮,与北京的妖风比丝毫不逊色。

易笙默默关上窗。

这地方比北京还要冷,只过来这么一会儿腿就冻得麻木了,手也冰的很。

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好像是信息。

抽完最后一口,她把手机捞出来。

“我觉得我们需要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你为了照顾另一个男人就请了十八天假,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有些反常。”

“你还是考虑清楚吧,不要làng费了你自己的时间。”

信息是陈炀发过来的,显示时间分别是十分钟前,七分钟前,以及刚刚。

她不是很想理。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反常,还用得着其他人提醒?

易笙把烟蒂掐灭,又洗了一把手,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她觉得这个恋爱谈的有些无聊,甚至有点想分手,但又有那么一丁点舍不得,毕竟是她先找的别人,总感觉如果自己说分手的话好像有些过分。

况且别人还是她同事,某一方面称得上是上司。

她当然也知道,这场恋爱变这么无聊,绝大部分原因出在她身上。

回到病房的时候,徐承豪已经回来了。

其实他并不需要自己费那么大劲下去买吃的,可看他那表情,大概也是被秦亦时bī迫的。

易笙挨着门靠了一会儿,盯着秦亦时腿上的石膏看。

她其实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忙了那么久,突然闲下来,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徐承豪拎着个大方便袋,从里面端出几个大碗,还有几盒米饭。

易笙望过去,看到炖的正好的jī肉,还有泛着金huáng色光泽的jī汤,突然间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