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秦亦时找了机会拉易笙出去。

外面凉风习习,北方五月的晚上,偶尔还有些凉意。

易笙穿着一条青色连衣裙,裙角开叉到大腿位置,走路时一双腿总在外面晃dàng。

秦亦时一开始还没注意,但外面的灯光实在太亮,腿又太白,一不小心就晃了眼。

“这次有多久的假期?”走了一会儿,易笙转过头来看他。

秦亦时还在看腿,闻言一呆,抬头,:“可以好好玩半个多月。”

易笙“嗯”了一声,没说话。

“不如我们去把证扯了吧。”秦亦时说着就有些激动。

易笙的脚堪堪落下,听到这儿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了半秒。回头看秦亦时还在一脸正经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易笙把脚放下,站直:“有些早了吧。”

“不早了。”

“我们才恋爱……”易笙在心里算了算,“三个月不到。”

“可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了,”秦亦时走过来拉她的手,“扯个证也没啥,不就一张纸么?”

易笙闻言忍不住笑:“那一张纸不要也罢。”

“那可不行,”秦亦时盯着她,“这可是我名分的象征,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老公了,别人来找你我就一脚把他们踢飞。”

易笙不说话,看着自家亮着灯的窗户,看侧脸秦亦时也拿不定主意她是开心还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