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盏强白光大灯亮起,光源正对阮值,他下意识用手挡去。
单向玻璃外站着陈之影和王宇成。
王宇成一脸赞叹:“真庆幸里面的人不是我,不然被江队这么软硬夹击,迟早要疯。”
陈之影看着那个男人如海藻般柔顺的短发,心里微微漾起涟漪。
江寒与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冷漠的语气:“李佳嘉怎么死的?”
阮值呼吸一滞,收起方才的盛气凌人:“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江寒与啧啧两声,笑了:“进来这里的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
还没说完就被江寒与打断,他眯了眯眼眸,很随意的语气:“你想出去吗?”
“啊?”阮值被他的阴晴不定搞得摸不着头脑。
江寒与语气有些不耐烦:“我问你想不想出我们刑侦支队的门?”
“当然想。”
江寒与又笑,笑声很讽刺:“真的,别想了,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阮值低头,沉默不语。
江寒与故作高深:“你知道他为什么非要你们死吗?”
“因为李佳嘉。”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是谁?”
江寒与挑了挑眉:“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警察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阮值语气愤怒。
“谁告诉你警察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你不告诉我,那凭什么我要告诉你谁是一直在暗处伺机将你杀掉的人?”
阮值咬了咬牙,表情凝重,反观江寒与却很轻松,他将笔往桌上一撂,双手环抱懒洋洋看着他:“就算你去了美国又能怎么样,肖时方孙开源庄蝶都死在他的手上,你觉得你能逃得过?你走了,你的家人呢?你觉得凶手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江寒与见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坍塌,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我抓出凶手让你活命,你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只需要你在这里面呆上12个小时。”
阮值深吸了一口气,沉默,又犹豫,低头又抬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李佳嘉……是我们不小心弄死的。”
江寒与的视线立马聚焦,他坐正身体紧紧盯着阮值,与此同时,一直不发一言的赵河山终于开了口:“说一说前因后果,我听说你们很讨厌李佳嘉?”
阮值神色懊恼:“不是我讨厌,是肖时方。”
“哦?仔细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