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华道场之外,彻底寂静一片。

许久,无数被冷汗打湿了后背的强者,忍不住牙齿战栗:“发……发生了什么?”

卫白衣,或者说那小小穿山甲的突然动手,当场把南华道场周围,那些期待竞拍礼器的族群给吓坏了。

这一次的出手,虽然只是灭杀了一个尊者,但那抹除手段,却比上次更吓人!

南华道场外,瞬间恢复了往昔的安静。

清风依旧,草木安然,只有那些先前被琴音所惑的女子们茫然四顾,仿佛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心头的悸动与向往如潮水般褪去,只余下些许恍惚。

道场深处,师徵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天弦羽人族!”师徵羽咬牙切齿:“他们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夺我人族的神乐谱吗?”

卫白衣已经重新蹲下,继续轻柔地抚摸着小穿山甲金黄的后背,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抹杀一位天弦羽人天骄及其随从的恐怖一击,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

小穿山甲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它与卫白衣,达成了某种和解。

云淡风轻,仿佛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