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楚不惧怕潮歌者,但她毕竟是潮歌者的女人,曾经跪在张楚脚下,亲吻张楚的脚,虽然不算给人家戴了绿帽子,但实际上,宁玉音的心早已沉沦。

被苦主找上门,张楚确实有些尴尬。

于是张楚干咳一声,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冲着那位潮歌者拱了拱手:

“原来是潮歌者,幸会幸会。”

他的语气,明显比方才面对石宗越时弱了几分,带着一丝心虚和尴尬。

潮歌者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与轻蔑。

它显然把张楚的示弱当成了畏惧。

“哈哈哈!张楚,你也有今天!”

它迈着细长的腿,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楚:

“怎么,不横了?我可是听说,你在面对其他各族的时候,威风的很!怎么见到我潮歌者,就怂了?”

它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

“不过也正常,你们人族,也就这点出息。”

“欺负欺负小族还行,遇到我潮歌者,就该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霸主。”

张楚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脸上的干笑,目光却悄悄越过它,瞥向它身后的宁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