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袭月白长袍,依旧是那温润如玉的面容。
只是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
他孤身一人,没有弟子,没有随从,甚至连一件多余的器物都没有带。
他就那样站在霜天世界的中央,仿佛这孤寂的天地本就是他的庭院,而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等着某个客人登门。
张楚的心沉了下去。
避开了所有人,孤身在此埋伏,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张楚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还微微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
“履霜神王,这是何意?”
履霜神王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如水,不起丝毫波澜:
“想不到,你来得这么快。”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要等半个月,才会离开的。”
张楚的眉头微微一动,这话,已经不带什么遮掩了。
于是张楚抬起头,直视履霜神王的眼睛:“神王,是想杀我?”
履霜神王轻轻摇头。
那动作舒缓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否定一个无关紧要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