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敢说自己没来过?哪位敢说自己家的兄弟没来过?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这又怪得了谁呢?”

“你——!”

那些叫嚷的妖族顿时语塞,一个个面红耳赤,讷讷说不出话来。

张楚目光扫过那群情激愤的“受害者家属”,嘴角微微抽搐。

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激动,一个比一个懂行。

看来玉脂冥魃一族的生意,做得是真不小。

这些义愤填膺的“家属”,八成都是老主顾,而且是那种被榨干了还在回味的老主顾。

张楚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花九葵身上。

他没有继续追问那些死者的细节,而是淡淡开口:

“所以,名单上这些人,要么是白嫖被打死的,要么是自己作死玩死的,没有一个是你们主动去杀的?”

花九葵郑重点头:

“九葵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我族做的是长久生意,岂会干那种杀鸡取卵的蠢事?”

“客人来了,我们欢迎;”

“客人走了,我们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