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旷愣住了。
而张楚则是再次运转圣草天心,尝试对抗师旷耳部,那股奇异的天道法则力量。
这时候师旷看向了张楚,说道:“先生,不必再费劲了,这个伤,我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楚皱眉,他也感觉到了,圣草天心可以与那股大道之力对抗,可每对抗一分,那股反扑就越强一分。
如果张楚不断动用圣草天心,得到的结果,只能是让他的耳聋,更加严重。
最终,张楚只能语气沉重的说道:“不愧为大道伤,很难逆转根源。”
师旷点头,神色中带着欣慰与感激说道:“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能听到一声‘父亲’,此生……我已知足。”
师徵羽捂着嘴,泪水止不住地流。
师旷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慈爱与不舍。
张楚沉默片刻,缓缓收回了圣草天心的力量。
那一瞬间,师旷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一瞬。他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世界,彻底安静了。
但他没有失望,没有遗憾。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张楚读不懂的东西,那是一个父亲,在听到女儿唤他之后,再无所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