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则是一脸的疑惑:“我不任人唯亲,难道还任人唯疏吗?”
“啊?”师旷愣了一下。
张楚则是一点都不掩饰:“我跟师徵羽是好朋友,你是师徵羽的父亲,所以我用你,本就是这样啊。”
“怎么,难道我还要用一个,师徵羽不喜欢的人做主裁判吗?就为了堵上某些人的嘴?”
“我有病,还是那些旁观者有病?我需要在乎他们的意见吗?”
师旷愕然,他没想到,张楚说的这么直白。
对啊,我就是因为和你女儿关系好,所以才让你来当裁判啊,不然呢?
这时候张楚又补充道:“当然,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你能在逆境之下,培养出师徵羽这样的乐理天才,足以说明,你有能力。”
“又有能力,又有关系,这主裁判的位置,本就该是你的啊。”
师旷心中感激,他不由郑重起身,对张楚弯腰:“师旷,绝不会给小女丢脸。”
“这个裁判,我接了。”
“不是为了什么师家的权柄,也不是为了我能扬名立万。”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师徵羽,又看向窗外的远方,看向那些他三十年未曾踏足的地方,看向那些或许还在、或许已经不在的故人。
“是为了我师尊,枯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