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场作诗,有人挥毫泼墨,有人即兴而歌。
无论何种形式,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感激与自豪!
许多宗门之内,无数弟子激动得面红耳赤,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那第一条规则。
“不跪外族!这是何等的荣光!”
“从今往后,我等行走大荒,再也不用低三下四!”
“张先生!张先生真乃我人族之脊梁!”
有老成持重的长老,虽然面上不显,但眼中的欣慰与骄傲,却藏都藏不住。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开心。
总有自甘堕落,自甘犯贱者。
例如中州西部有一家族柳家,家主柳传青,此刻就面色阴沉。
他咬牙切齿:“第一恒族?不跪异族?简直是笑话!”
“张楚啊张楚,你可知,人族天生孱弱?你可知,多少底层人,处境堪忧?你可知,多少人需要看异族脸色,才能活下去?”
“不许人族跪拜那些强族,你可知,你要断绝多少人的活路与饭碗?”
“简直是胡闹!”
“若是惹得其他异族不高兴,惹得所有异族一起排斥人族,那你张楚,就是人族的罪人!”
当然,他只是敢自言自语,不敢高声示人,但他内心中,对张楚的恨意,却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