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去!
宋观舟翻到幼时的记忆,甚是恍惚,过年时,不管是在现代宋词的童年,亦或是原主在大隆的幼时,这烟花都是过年时,必不可少的东西。
好似过年,没有这个就不热闹那般。
宋观舟笑眯眯的喊钦哥儿去点香,钦哥儿仰着小脸,“四婶,我们点几根?”
“嗯……,五根。”
“啊?”
少年不懂,宋观舟抱着瑞哥儿,拉着桓哥儿,“我们两个小宝宝也要玩的。”
噢!
钦哥儿了然,马上入去点香,这会儿临山临川几个,也跟着出来,一个帮着点香,一个去拿烟花。
“有那些种类?”
宋观舟好奇那一箩筐,桓哥儿已挣着她的手过去,指着其中几根带着小尾巴的, “四婶婶,这叫流星,这是金盏银台,还有这个……,这个叫满天……满天星!”
小嘴儿叭叭的,说了不少。
宋观舟抱着瑞哥儿矮下身子,更添好奇,“这满天星名字不错,不如一会儿先燃这个?”
跑出来的钦哥儿指着碎在箩筐地下的几个小烟花,“这这这,四婶婶,先放这个。”
“这又为何名?”
“四婶婶,你连这个都不曾见过吗?叫地老鼠啊。”
好似是听过。
宋观舟有些恍惚,因为她区分不出来,是宋词小时候玩过这个地老鼠,还是原主……
因为,这名字两个世界都通用。
好生奇妙啊。
宋观舟点头,“好,那就这个,谁先来?”
自是大的两个哥儿,点开之后,这地老鼠吐着火花,呲呲冒烟时,忽地开始四处乱窜,宋观舟一个不察,抱着瑞哥儿拉着桓哥儿,几乎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