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所有罪责,推到你们少夫人身上。
忍冬耐不住鞭打,原来疼痛并不会麻木,她晕厥过去,得来的是一盆冷水,一个激灵,又醒了过来。
“接着打!”
忍冬想,为何不能打死人呢?
就死在这里,不受这种疼痛的折磨,也是一种幸福吧。
顶罪之事,是忍冬最后的妥协。
后续,她连连晕厥,又屡屡被泼醒,刑讯小吏怕弄出人命不好交代,只能禀告上峰。
“大人,怕是不能再打了,有些受不住了。”
“也罢,丢回去。”
忍冬被拖回女监,一路上其他监牢里的女子看到,纷纷咂舌,少见这么惨烈的刑讯。
也不是无人用刑,但大多平头百姓,一两次刑讯,基本就招供了。
冤假错案也好,探听出事实也罢。
反正鲜少有人自进来,隔三差五的被弄出去用刑……
“妹子,你既是犯了事,也进了这地儿,就招了吧。”
招?
忍冬仅有的意识,让她缓缓摇头,“……我家少夫人没有杀人。”
哎哟。
旁侧女监里的婆子,呲牙说道,“你家少夫人把你丢进来遭这个罪,你何必还为她着想,妹子,听我一句劝,来这里头的人,都冤枉,也都不冤枉,你这小身板,哪里耐得住这里的刑罚,嗐!”
忍冬说不动话,女禁子把她丢在干稻草上,她就再也动弹不得。
听到这话的她,闭目不语。
若有人能靠近,能看到她眼角淌下两行清泪……
忍冬,都过这样的日子。
可想而知其他人的下场,临山除了一张脸完好如初,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断了好几处。
再是英雄,入了京兆府的刑狱,不招供,就得这么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