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一幕,是她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一幕,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一幕。
可这样的画面,依旧是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不理解....不理解。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误。
到底是哪一环,自己想错了,看错了...
或者说,自己的思想从始至终都是错误的,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眼瞎,看走眼了这个男人....
自己用肮脏,人性,利益,去对比,去思考,这对足以刎颈之交的男女么....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错误的吗....
那么,既然自己是错的,那么。
自己不满的到底是什么....
鹤裳曦,不明白啊....
自己和人,真正的人究竟差在哪,哪出了问题....
自己不明白,但是已经来不及让她去想明白这个问题了。
因命定王权开始和鹤裳熙紧密相连,鹤裳曦明白自己这百年的积蓄全部荡然无存,不仅荡然无存,就连自己靠着幻想之乱和守护之乱的全部积蓄也都飘散。
自己一无所有,没有这些,自己连最基础的意识都难以维系,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开始空洞,虚无,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般。
她即将陷入漫长的沉睡,带着这些这样的疑惑,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