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粮

他在漠北征战多年,经验之丰富,恐怕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片刻之后,那浓烟之中终于出来了一个身影,身上银甲泛着微光,胯.下白马踏着浓烟,神色冷峻。

周边军士俱是被呛得睁不开眼睛,咳嗽不止,他却只是皱紧了眉头,一言不发地带领所有人往外冲。

直直冲到宽阔的官道上,差点与谢含章的府兵堪堪撞上。

“吁——”

萧衍蓦地勒住了马缰,随着马蹄在原地踏着,眉头紧皱地打量着谢含章——直到看到他身后的一辆辆空空如也的马拖车。

谢含章瞧见了,也不避讳,径直从马车上下来,慢慢走到他跟前,在他马前停下。

他微笑道:“王爷设的一个好局啊,连我也瞒过去了。”

他边说着,边抬眼瞧向萧衍旁边的鲁云鹤。

鲁云鹤微微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确实骗了谢含章,但他是听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