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或者更少，算了先空着，我亲自去谈。”

“领导，5%是不是夸张了点？”

“领导刚打电话来你也听到了，就是让直接给钱。”

副总疑惑道：“直接给钱？不要求合作吗？”

“我问你，咱们是什么性质的单位？”

“国有企业。”

“错，是全民所有制。”

移不动董事长说道：“全民所有就是我们某些情况下允许不以赚取最大利润为经营目的，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了点。”副总若有所思。

移不动董事长似笑非笑：“你呀，还得练，先去起草协议吧。”

龙夏移不动起草协议的当口，龙夏电不信集团老总已然去而复归。

巨龙钢铁集团总部，前门岗。

刘大爷看着龙夏电不信老总疑惑道：“您昨天不是来过一趟吗？”

“昨天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褚总让回去考虑考虑，我还真就傻到回总部想了一夜。”电不信董事长自黑道。

刘大爷掏出盒华子：“抽根儿。”

“您抽我的。”电不信董事长掏出一条和地上。

刘大爷笑呵呵道：“那多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刘大爷没去接烟，转身给财务部打去电话。

冷大爷低声道：“这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介绍信没问题，昨天也确实来过。”刘大爷说道。

“财务部让等会儿，请示过褚总再说。”

“应该没问题。”

大概一杯茶时间过去，刘大爷才说道：“辛苦您久等，财务部的同志马上过来接您。”

“谢谢，我里面等会儿。”电不信董事长客气道。

“这些烟……”

“您留着抽。”

“那多不好意思呀。”

“下次来您给口水喝就成。”

“小事儿一桩。”

龙夏电不信老总进了大门，心中感叹这门比部委的还难进。

“领导，人来了。”

电不信老总整理表情，结果抬头就看到龙夏联不通老总黑着脸走了过来。

好家伙，跟我玩儿暗度陈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