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诺尔姐,咱们是队友的吧……”
眼见硬的行不通,廖梓敏迅速服软,打起了感情牌,但她只有一点没有计算到,就算大家已经是能够坐在一张桌上纵情喝酒的关系,但他们实际上也不过才生活在一起十天,远远没有那么亲密。
芙拉和诺尔没有回答,唯有芙拉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看得廖梓敏心惊胆战的,像是自己这个清纯小女孩要被带去哥布林巢穴一样。
“冷静,队长,诺尔姐,你们可千万要冷静啊,我下次再也不捡漏了,要不——下次酒宴的时候我先自罚三杯怎么样?”
“才三杯?”
芙拉提出了质问,在他看来,廖梓敏的觉悟可远远不够,戏耍小队队长和队伍里的半神大肘子,小廖应该早就做好了被教育一顿的准备才行。
一听到事情还有转机,廖梓敏连忙摇头,商量的余地当然有,却也不能太过勉强,否则她从今以后岂不是成了最先倒的那个——
“五杯,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我就算解除限制也喝不过你们啊。”
“好啊,那这次任务结束后——就请小廖来安排酒宴吧。”
诺尔直接一锤定音,不给廖梓敏任何反悔的机会,在酒精麻痹下往往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的本质,像诺尔,喝了这么久,也终于维持不住自己营造的成熟文职人员的形象了。
她同样也是需要别人照顾的大孩子,只是平常在妹妹面前一直表现出庄重沉稳的模样,哪怕维纳斯对姐姐的真面目悉数知晓,但诺尔依旧在外面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设。
恰逢此时,如果说这里除了诺尔以外最开心的人,那大概只有维纳斯了,这可是姐姐袒露真心的大好机会,不多观察两眼都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