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他是轮机部的,以后要长期在机舱里工作,很少能到甲板上来。反正还没正式开始工作,难得有机会,先了解下。
此次上船,他看到了很多新鲜东西。他想着,机舱里的新鲜东西他在机舱工作的时候可以有时间慢慢研究,甲板上的新鲜东西,抓到机会能了解就尽可能多了解下。
学霸李大利,脑子的学习意识真是强。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你也不干这个,了解这些有什么用呢?但他好奇心太重了,必须了解了心里才踏实。
“看嘛,看嘛!早上你们苟头不是带你看了吗?”大嘴巴水头朱队问道。
李大利心里想,哎呀,这个水头真是大嘴巴,您就别问了呗,让大家都知道还以为我没仔细听呢。
“嗯嗯嗯,苟头,哦,不,我们苟且机头他是带我看了的,但他只指了一下说这是绞缆机,但这个东西具体怎么用怎么运行没讲,我想看看呢!”李大利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李大利看到在绞缆机检查着什么的一个人,盯向了他。
这人歪戴安全帽,倒三角脸,蒜头鼻,鼻尖通红,鼻尖的通红好似常年伤风感冒老擤鼻子导致的;眉毛短促精炼,大眼白里藏着滴溜乱转黑眼珠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盯着自己,李大利想转移视线不看的,可那人两颗突兀兀歪斜大门牙突然间呲了出来,大碴子话笑道:“哎呀妈呀,朱头啊!大兄弟啊!这老些天没瞅着你了!嘎哈去了啊老铁?最近又搁哪儿发财泥?这段时间没跑船搁哪儿高就啊?咋又上来了泥?晚上咱俩必须得整两盅,好好唠唠嗑!”
“哎呀妈呀,这不是四轨吗?!嗨,别提了!咱尼玛也别提过去的事了,还行吧,凑合过吧,得嘞!晚上咱俩整两盅!”水头朱队津市话笑回。
“好嘞,翠花,上酸菜!”蒜头鼻夸张笑道。
随后,这个蒜头鼻也不在乎是在有几个船员围着的绞缆机工作区域,自顾自地哼唱起了《东北人都是活雷锋》(雪村作词、作曲、演唱)
“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
俺们那嘎盛产高丽参
俺们那嘎猪肉炖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