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嫔满脸笑容，热情地抓住程晚的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我听说你以前是太子妃的洗脚婢，这是真的吗？”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不礼貌，但周贵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然而，站在一旁的锦绣却觉得这话有些冒犯，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面对周贵嫔的提问，程晚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生气。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反问：“好像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呢。”

她的回答既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

封了嫔位之后，已经很少有人问这样冒犯的问题了。

周贵嫔闻言有些尴尬，摸摸鼻子，“晚嫔你 也不要生气，我就是问问。”

“我不生气，我能够从洗脚婢走到这一步，太后娘娘说了，我是有福气的人。”

周贵嫔闻听此话，眼睛一亮，继续道：“那你岂不是对太子妃的脸记得清清楚楚的。”

程晚笑着点头，“自然，那时我虽然是个低贱的丫头，可却也是有幸伺候过太子妃的，不过我没有想到她竟然那样恶毒。”

“那你最近听过传言吗？听说皇上新封的月贵人竟然和太子妃长得一般无二，并且有传言说月贵人就是太子妃。”

程晚含笑看她，“有所耳闻。”却并不接言。

周贵嫔便直白开口，“我这个人，最不

周贵嫔满脸笑容，热情地抓住程晚的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我听说你以前是太子妃的洗脚婢，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