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在翻找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扬起的手臂无力垂落，锋利的剑尖在地面拖出一道深痕，火星溅落，留下一道蜿蜒的焦黑印记。

“那时候你也很痛快吗？”

军子的状态变化太明显了，古伊娜继续追问，虽然不知道神骑士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感受到神骑士身上那格外相似的气息，由不得人不多想！

古伊娜是个心思很通透的人，很多事她都能很快看清楚其中的关窍，只是不善言辞很少开口罢了。

“痛快吗？不记得了，也许很痛快吧，嗯？...啊...”

随着古伊娜的问题，军子眉头紧锁，回忆像是陷入了阻碍，又像是在和什么进行思想斗争一般，脸上显现一丝痛苦！

一声压抑的闷哼陡然化作痛苦的嘶吼，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细剑，哐当一声，长剑坠地。

军子双膝重重跪倒，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冲撞、炸裂，每一次翻涌，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此时的军子，确实有大量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中闪现，有她各个时期和不同人物在一起的画面闪过！

只是这些画面一闪而逝，她的意识本能想要探寻那些过去，却被另一个强势霸道的声音所阻止！

那道声音告诉她，弱小的过去没必要沉湎，所有的亲人已然逝去，享受现在的强大和杀人的快感才是真，忘掉过去吧，杀掉所有的敌人！

古伊娜没有继续询问，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向军子走了过去！

古伊娜没有再问，墨色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她提剑缓步上前，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

自己的问题让对方陷入了痛苦之中，甚至是叩问在了对方的灵魂薄弱点上，稍有不慎，就会让对方的精神彻底崩溃的，她可不想以这种方式战胜对方！

她只是怀疑军子的精神出了问题，有些格格不入之感！

“啊......”

一声悠长的惨叫从军子口中发出，一双如同靶心一样毫无感情的眼睛出现在她脑海，将所有涌起的回忆画面击碎，一股不容反抗的意志出现在她的意识里，驱使着她的身体！

此时古伊娜离军子已经不到一米了，陡然间，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