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了结因果

“神避！”

一声沉喝震裂空气，香克斯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周身翻涌的霸王色霸气已臻化境，说是当世集大成者亦毫不为过，纵览四海，怕也只有铁拳卡普能稳压他一头。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缠绕在格里芬刀身上的黑色气焰和血色闪电便暴虐得骇人！

那是足以让寻常海贼肝胆俱裂、瘫软在地的威压，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压得凝滞，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加林瞳孔骤缩，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甚至没能看清香克斯的动作！

那道红发身影如同鬼魅，倏然消失在视野里，下一瞬，剧痛便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骨骼碎裂的脆响刺耳惊心。

意识如风中残烛，飞速涣散、虚化，最终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

香克斯缓缓散去刀刃上缠绕的霸王色霸气，凛冽的气势如潮水退去。

他将格里芬归鞘，发出“铿”的一声轻响，随即转动脖颈，目光淡淡扫过身后倒在血泊中的加林。

那张棱角分明、胡茬稀疏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既无复仇得手的快意，也无斩杀敌手的漠然，唯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因果…都断了！”

香克斯低低吐出这句话，胸腔中郁结多年的沉滞尽数散去。

夏姆洛克的气息也已不复存在，从此刻起，他斩断了所有与过往的牵绊，挣脱了出身的枷锁，灵魂彻底挣脱了束缚，达到了当年罗杰船长所抵达的、那份无拘无束的自由之境。

......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响彻战场，与四周断壁残垣、哀鸿遍野的肃杀氛围格格不入。

熟悉草帽一伙的人，哪怕不用抬眼，也能立刻听出这笑声的主人——除了蒙奇·D·路飞，还能有谁？

这笑声里满是蓬勃的生命力，是他开启橡胶果实觉醒，化身太阳神尼卡时独有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