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医生镜片后的眼眸微微一动,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查理那边,语气平稳如常:“唐先生请放心,所有墙面都采用了专业的隔音建材。”
“只要关上门,就算是在室内大声喧哗,也不会被大厅外的人听到一星半点。”
“可是……”唐晓翼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微微蹙起眉头,“那个‘丢了的人’的说法,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
他不放心地又确认了一遍:“裴医生,你确定外面的人真的一点都听不到?”
裴医生推了推眼镜,从容不迫地温声解释:“如果唐先生是因为他刚才用了相似的措辞而感到在意,或许只是用词上的巧合。”
“毕竟作为最后一位来访者,他连心理咨询室的门都还没有进去过,也理应听不到任何谈话内容。”
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授意。
“啧,”唐晓翼忍不住扶额,无奈地别过脸去,“跟你们这些讲究实证的唯物主义者……真是说不明白。”
裴医生微微一笑,并未试图出言解释什么。
抱怨归抱怨,唐晓翼心里也清楚——既然裴医生都如此笃定了,那么心理咨询室的隔音效果必然是专业级别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以那家伙那些根本不能用常理解释的诡异能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隔着门窃听谈话内容,恐怕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唐晓翼只觉得心底有种极其不舒服的微妙情绪正在蠢蠢欲动——
他先前在咨询室里那些带刺的言论、那些失控的情绪、那些狼狈到不忍回忆的模样……
很可能毫无遗漏地被外头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