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贺月雪还在企图辩解,但薛骥打断了她。
“我不相信霍羽曼会言传身教你那么多我喜好的方式和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兼顾手法……”
是的,贺月雪被怼得哑口无言,刚才这持续数个小时的上半场,她确实收起了更多的谨慎和掩饰,展露了她更多的本能和习惯,“她”和薛骥经过了几年的磨合,才终于“大致和谐”的那些最两个人之间的技巧与私密……
贺月雪尽速调整好呼吸和情绪才开口回应。
“我想你确实是误会了什么,我曾经有给小曼分享过一本国外出版的那类书籍,会对女生的两性互动很有帮助,我知道她不喜欢和人当面谈及这类隐私,但书上的内容,大家学的是相同的……”
“书叫什么名字?”薛骥直接紧压进逼。
“……书名是英文的,忘了,里面图文兼备但文字不多,简单查查单词就看得懂文字的意思。”
“你看到你自己的身体被其他人占据并与我在一起是什么感受?”薛骥无情的继续出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贺月雪的身子没动,还是趴合在薛骥身上,但她的面色已经完全没有表情。
“你那同体黯感已经看到了学姐、晶葳和佳儿,我现在给你看阿婧的证据,我就看你能硬装到什么时候。”
薛骥右手拿起手机播放视频,那是他前几天带陈婧立前往柳算山的途中,他拍摄的昏睡中的陈婧立。然后就是上午才拍的一段陈婧立坐在他面前吃饭的视频……
“我只记得袁羽檬,胡佳尔我听过她的名字和一些传闻但记不住样子……你找到陈婧立了是你的本事,你也可以找她确认我关于她的那部分说法了。”
宋晶葳在学校里相对低调,没惹出负面或闹大的奇闻轶事,所以贺月雪完全没提及她也合情合理。
但薛骥根本对她的否认戏码无动于衷,他继续出剑。
“陈婧立的姐姐陈婧亭,就是之前你见过的那位,当年也是我出轨的对象之一,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也是对你的一种伤害和背叛,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是的,温情无用,那就只能加剧冲突,变得刻薄……
贺月雪也确实有了更多的情绪和反应,她噌的坐了起来,但等于没坐,因为她实际坐着的位置,可以让一切的狂澜,都无缝接轨的重新开始掀起……
薛骥却只是冷冷的看她一个人在努力……
他拒绝配合,身心灵所有层面都做到了足够的冷静,是的,他身体状况好到离谱,他无法完全的冷静熄火,但够少的配合程度,就足以让经历了疯狂上半场后的现在,一切都显得很不对劲,很没有感觉和意义……
贺月雪终是失去耐心的狠狠一掌拍向了她身前的薛骥腹部!
然后迅速的起身离去,她不想再面对现场的一切。
但薛骥又主动扑了上去,把她强行抱起,抱着坐到了附近的沙发上,然后双臂紧紧锁抱住对方,深深的索吻肆虐,猛力蚕食着对方的意志和情绪……
小主,
贺月雪最终在男神的深情中流下了眼泪,滚烫的眼泪,也湿透了薛骥的胸膛和腹肌。但贺月雪终是放弃了挣扎,如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安静的躺在这世上最温暖的臂弯和怀里。
薛骥等对方啜泣声渐缓后开口。
“琬骆本魂出现在一位叫做雷欢欢的同事身体里,琬骆的身体被一位叫做叶莲芷的同事占据,但我已经让琬骆和她们几位同事都恢复如初……
所以别怕……阿骥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小曼……”
身前女子的抽泣声再起,她一只手的指甲,也深深的掐入了薛骥的紧致皮肤。
泪水,继续在无言的流淌……
但贺月雪一直都没再开口,等她情绪稍适平复之后,薛骥也开始弥补他之前那“恶劣姿态”所造成的不良影响,这一次他的主动,也并未遭到对方的拒绝或抗拒,因为他脸上始终都带着温暖的笑意和爱意,不可能有人能拒绝这天神一般的男子。
贺月雪累得再次晕厥又醒来时,已是黎明。
薛骥开口逗弄讨好她,但她依然不发一语,薛骥决定使坏。
“你如果觉得用不着嘴巴的话那就可别怪人家了哟……”
贺月雪居然还是没有开口、拒绝或反抗,薛骥只能尽量的温柔过境,他当然还记得他的小曼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