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都如此,更别说村里其他家庭。”
我略微思索着:
“也是,一般平民,积攒点家产,真是不容易,看着大家都活得自由,其实,全被牢牢拴在日常生活里,土地里,动弹不得。
只要一个环节 出问题,以前积攒的,全部归零,漫长的重来。”
陈方伸出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前些天,你们说院子小,要重建扩大些,娘连连反对,她说,全村都一个样,不能搞特殊,跟村民拉开距离,自家有钱偷偷吃好点就行。
你看,全村人的生活全部连接在一起,大事小事,一起帮忙,要是独立出来,村民心里就会产生隔阂,也滋生出恶性竞争。
话说回来,我们驮了这么几只鹿,完全在村民能接受的范围之外,要是被他们看见,分给他们些,没有分到的人就会眼红,嚼舌根。
都不分吧,人家心里有疙瘩。
请全村吃吧,咱们这两天算是白跑一趟......”
今天,感觉被陈方说教,不过,他说的挺有道理,我以前一直在外,不知道这些枝枝节节,此刻,对村里有更深的认知。
认知到这些,心里顿时滋生出不好的感觉。
好像自己被无形束缚住一样。
本来想,回家后,让陈方分割些,拿给他陈家爹娘哥嫂吃,我也割些给两叔叔家送去。
如此看来,还是算了。
晚上,悄悄的回家,关起门来,一家人悄悄的吃!
天渐渐暗了下来。
我戳了戳躺着半睡半醒的陈方:
“走,陈方,准备回家,现在走回去,刚好天黑完,遇不上村里的人!”
陈方慵懒的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灰尘,伸了个懒腰:
“走...回家!”
赶着马,没走一会儿,天就黑完。
一路磕磕碰碰,终于摸到家门口。
我一喊门,娘就火急火燎,跌跌撞撞跑来开门。
门打开就是劈头盖脸的骂:
“你两个怎么今天才回来,都快急死我们,还以为你们在山上出事了......”
“哎呀,娘,我们能出什么事,不就是在山上梁家多玩了一天嘛!”
“多大的人了,就知道玩......”
娘边说着,边把身子往外探:
“你们打到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