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药粉,几人方才悠悠转醒。
“我、我这是怎么了?楼下为何有人尖叫哭喊?”朱雀回过神后,第一时间出言询问。
白虎、和知府、县令和县丞四人也将目光聚集到赵就身上,神色中充满疑惑。
“都怪我一时大意,没有留心从窗户飘进来的水气,不知不觉着了道。好在只是迷药,并非杀人剧毒……”赵就眼眸低垂,长出一大口气,摇头懊恼解释道。
闻听“迷药”二字,县令目瞪口呆,一个箭步窜出,快速关上窗户,转头难以置信问:“赵大人,也、也就是说,这狐妖施法杀人是假、假的?”
“废话,本来就是装神弄鬼!”和知府厉声喝斥道。
赵就严肃道:“哪有什么妖怪?都是人搞得鬼!至于李木匠被害嘛……”
停顿几息,他掷地有声肯定:“绝非妖怪,必属人为!”
“啊?!”县令张大嘴巴,似乎仍旧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旁边的白虎恍惚间想起了什么,立即站起招手说:“老九,我想起来了!刚才的‘呜呜’不是风声,而是羌笛发出!”
羌笛?赵就眉头皱起,仔细回想李木匠遇害前后经过,顿时大惊失色,“坏了!我们中计了!”
“追!”白虎和朱雀同样瞬间想明白前后经过,急急忙忙站起来朝窗户奔去。
“和大人,赶紧派人跑回汴州知会姜大人,让他看好赈灾用的粮食!”赵就边脱下官袍,边丢下一句叮嘱,紧随白虎、朱雀二人跃出窗外。
雨幕重重,三人飘然落地,相互交换个眼神,点点头示意,脚尖同时重重点地借力,朝三个不同方向掠出。
由于伤势尚未痊愈,赵就无法动用真气,自然无法隔开劈头盖脸的雨水。但他内心焦急万分,顾不得身上衣服淋湿,奋力跃上屋顶,朝记忆里羌笛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光凭劲力速度自然缓慢,跃起的高度也不够,哪怕他尽全力用双眼扫视四周,也没办法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找出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