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没停下脚步,他迅速追上去一个一个拉住两人,咬牙怒骂:“耳朵聋了?没听见叫你们回来吗?”
“军爷,为何让我俩回来呀?刚刚不是已经检查完毕了吗?”河流只好停下,转身面带笑容疑惑询问。
领头兵卒迈步走过来,低头打量几眼二人脚上的鞋子,发现果真如同伴先前所言后,不由嘴角上扬露出抹得意。
用审视的目光刺向二人,语气讥讽问:“你俩脚上的鞋子,无论布料还是做工都非常精致,显然不是靠贩卖山货为生的人能买得起的。说说吧,从哪里弄来的呀?”
闻言河流跟高个黑衣人都一愣,随即心生懊恼。实话实说,他们俩压根没注意过这个细节!
倒也并非二人马虎,而是几乎所有武夫都大差不差,脚上的鞋子、手里的兵器经年累月没变过,已经形成了固定习惯,更换其他的反而别扭。再者说了,哪有人会关注鞋子?穿什么动起手不都一样?
种种原因叠加,使得二人在乔装打扮时没脱下熟悉、顺心的老鞋子,习以为常般穿在脚上。
更没想到因此惹来怀疑。
敏锐察觉好几道目光盯着自己,河流深知无法简单糊弄过去。悄悄给高个黑衣人抛去个眼神,自己则面露微笑招招手示意,点头问:“军爷你别说,我脚下这双鞋子还真有点来历,可否容我跟你详细解释解释?”
“呵!看来你们哥俩有秘密啊!”领头兵卒轻蔑冷哼,毫无顾忌地凑近距离冷声问道:“说说吧,从哪弄来的啊?”
“是这么回事……”河流搂住他的肩膀,把脸凑到耳朵旁边,看起来很像身怀大秘密,不敢大声公开的模样。
“你说,我正听着呢。”领头兵卒并不在意对方的小动作,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在他看来,自己可是州府驻兵,跟自己动手相当于挑衅朝廷。难道不怕锦衣卫追杀?不怕几十万重兵围堵?
由此他料定对方绝不敢轻举妄动,也压根没有任何防备,哪怕半点,直接俯低身体直勾勾凑了上去。
或许没预料到他竟然如此松懈,河流明显呆愣刹那才恢复如常,微笑着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地面,“军爷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