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比苏长远抗揍!”
眼看柳珺就要步苏长远的后尘,柳婉紧闭的防线彻底碎裂。
“别打他!我说!”
她扑上去死死抱住苏隐月后腰,哭喊道:“你是我女儿,凝儿是燕丝的女儿,是我调换了孩子!”
话音一落,庭中一众人表情惊愕,均不可思议地看着痛哭的柳婉。
把自己的女儿远远打发,反倒把庶女当成掌上明珠,她疯了不成?
不远处,苏沁凝从晕乎乎的状态苏醒,脑袋刚一正常运转就听见了这话。
大脑再次宕机。
柳珺诧异地瞪大双眼,艰涩询问:“姑母,你、你说什么?”
事情开了头,剩下的就好说了。
“二十年前,我是正二品的参知政事之女,那时,侯爷还是世子,”说起往事,柳婉哭得伤心,“我嫁给他,谁不说一句低嫁?”
“半年后,我爹的官职被皇上一贬到底,我在侯府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又两年,我一无所出,受尽了公婆的风言风语,只得把燕丝送给侯爷……”
从一开始就没说话的李姨娘抿紧嘴,悄悄瞄了一眼身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燕丝,拉着儿子走开两步。
这边,柳婉靠在苏隐月背上,哽咽道:“隐月,娘也不想调换孩子,娘有苦衷的……”
“你一生下就全身发黄,我等了一天一夜,你才睁眼!”
“一睁眼,我就发现你双眼金灿如妖邪鬼魅,令人望之生畏!”
“我不敢让旁人知道我生了个怪胎,否则我地位不保!”
“隐月,你爹当年虽是世子,但他颇得皇上信任。我必须留在侯府,才能让你外公、你舅舅不至于被旁人害了性命……”
柳珺眼神沉痛,爷爷和父亲之所以能这么快从底层爬起,的确很大部分依仗了留在京城的姑母。
他从地上爬起,捂着腹部走到柳婉身边,“都过去了,姑母……”
“爷爷年末任期一到,就能回京,到时候我们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