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蕾伊左右看了看,微微皱眉。
卡伊指了指亚巴顿的方向,说道:“你们的这位朋友想要偷偷搞一些小动作,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洛蕾伊没有说话,她并不认为哥哥做的有什么错,随即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卡伊:“唉,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做的,但是我们的道路一直都没有确定,前面也说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需要寻找到一个代言人。”
“代言人?”
卡伊:“这是我们几人的一个小小的约定,既然我们不能相互残杀,那也没有相互辩论的必要,道路虽然有千万条,可我俩总要寻上一条,可时间有限,如果别人觉得我们是在游手好闲的乱逛,肯定会被……抓起来,然后去走别人给我安排的道路。”
胡安耸了耸肩,说道:“被别人安排道路是多么无趣的一件事啊。”
胡安依旧盘坐在桌上,水晶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映得他半张脸明明暗暗。
他看着地上因反震之力而身体微蜷、却仍在试图调动力气的霍米克,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酒馆里格外清晰:。
““霍米克,我了解过你,你的童年造就了现在的你的处事风格,你富有同情心,能理解冲突的本质,你是他们口中的“好人”,是码头劳工的“靠山”,我们两人也觉得渡鸦港是个不错的地方,也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来了,你在商会和山里那些大人物之间走钢丝,勉强维持着渡鸦港这脆弱的“公平”……你属于保守派,不想大变,只想守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可是啊,霍米克,保守派……也是需要能力来“保守”的,不是光靠着好心肠和几分蛮力,就能在狼群环伺的地方,守住你那一亩三分地的安宁,你懂我的意思吗?”
霍米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挣扎着以拳撑地,抬起头,怒视胡安。
胡安对他的怒视不以为意,继续用那种考教般的语气说道:“我们既然来到了渡鸦港,这座港口总得展现一点“诚意”,你口口声声想保持现状,想让这夹缝里的日子继续过下去……那么,你就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能说服我,或者说,说服“我们”的理由。”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锥:“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不是用拳头,是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告诉我,霍米克,你凭什么认为你这条路是对的?你压制商会,平衡各方,给劳工那一点可怜的喘息空间……这一切的背后,支撑你的到底是什么?是一套清晰的想法,一套能让渡鸦港在风暴中存活、甚至变得更好的逻辑?还是说……”